来冷光粼粼又那般淡漠。
“您怎么了?”
“没…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。如果不是老宅着火,少爷…也不会举家搬来江城。”他苍老的眼睛微微低垂,遮掩着难以言表的悲伤。
半晌,哽咽道:“您…不要再和少爷对着干了。总归,你们是…骨肉至亲,少爷又怎会…将他用生命守护的至宝逼上绝路。听王爷爷的话,咱就服个软吧!”
他几近恳求的语气钻入宫以诺耳里,她饶有意味地勾起唇角,“您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…好好,有您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您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…走了。”他目光不舍地从她脸上移开,转身的刹那,那双细长浑浊的眼睛泛起了泪花,泪水婆娑了双眼,沿着他眼角的褶皱绵延而下。
他怪上天没有留给他足够的时间去守护她,如今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将秘密带进坟墓永不见天日。
宫以诺看着他佝偻的背影逐渐远去,最终在瞳孔中缩成一个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