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过后,她脸色陡然一变,变得偏执且分裂,“我要让你永远记住那一天,记住你对我做了什么,记住他!”
“哦对了,昨夜梦回他未入我梦,想必是去了您那儿,他冲您笑了吗?爸爸!”
宫正礼瞳孔猛然一缩,那一瞬,他觉得她疯魔了。
“说…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他追问。
却见她低头玩弄起指甲,换了副面孔,不咸不淡地说,“没什么,就是不想白白当了别人的棋子,更别说那个别人是你了。”她乌黑的睫毛挡住了森冷的目光,嘴角勾起的那抹讥笑,明晃晃的像把白刃。
“你…”宫正礼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扬起戒尺狠狠甩在了宫以诺身上。
她没有躲,像以前一样眼看着它落下,挺直的脊背都不曾弯一下,“我说了——见不到她的人我是不会听你的。想拿我当筹码就把她带到我面前。”她黑压压的眸底好似淌着浓稠的墨,“听懂了么,宫正礼!”
“好…啊,好啊!在这之前你就替她好好受着吧!”他狠厉的五官狰狞在一起,双眸发着狠,是不满,更是发泄,高高扬起地戒尺带着偏执的疯狂接二连三地朝那单薄的背上甩去,一浪狠过一浪。风暴中心的女人昂着骄傲的头颅巍然不动。
宫以诺紧抿着唇,脸色煞白,额头上的冷汗沿着精致的脸庞一路流到下颚,又一滴一滴滴到脖颈,刺骨的冰凉。她的灵魂像是从狂风骤雨中抽离了出来,以旁观者的姿态等闲视之。
她越风轻云淡,他越癫狂成魔,这场突如其来的腥风血雨不知是谁种的因,却只有她来品食恶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