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妍见状便又训了儿子几句。
到底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明,明月说了他几句不是,便在一旁卖力打圆场。
许芳华全当看不见,拉着宫以诺的手拉家常。
“你来家里拿着这么多礼物做什么?”
没等她说话,孙妈急急道:“我就说您什么也不缺。可阿兰说这诺诺第一次正式登门拜访,该有的礼数一个都不能少。这还是有好些东西装不下没带过来呢!”还好明无垢回来了,不然叫她如何向阿兰交代。
许芳华噘嘴看着宫以诺,心里满意极了,嘴上却怪道:“下次可不许了。这里就是你的家,回自己家还拿这么多东西的,该多见外!”说着,她故意瞅了明月一眼,话里有话,“以后要多跟你姑姑学学!”
“妈妈,您这是什么意思嘛?”
“这都听不出来嘛,我在夸你会过日子。”
明月撇嘴,“有您这么夸人的吗?怕是嫌我们一家三口没带东西吧!”
“谁说你没带东西,你不是带着嘴来了么!”
明月直接跳了起来,摇着她的胳膊,佯嗔道:“妈!您怎么可以有了孙媳妇就开始嫌弃你女儿了!”
许芳华把宫以诺当宝贝似的往怀里搂了搂,“我的孙媳妇可是件貂皮大袄!”而后她又上下打量了明月一眼,“你呀,最多是件漏风的棉袄。”
此话一出,引得哄堂大笑。
宫以诺也不禁勾起了唇,在她们俩身上,她仿佛看到了兰姨和梅子姐从前吵闹的影子,那也曾是她的向往。
想到这里,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。不经意间抬头时,那么巧,堪堪对上了他的眼睛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,流经男人额前的碎发,最后散落进那汪星辰大海。
他那双眸犹如浩瀚的宇宙深不可测。
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目光。
这一幕恰巧被旁边的茹焉看到,她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一会小两口,才笑着对宫以诺说,“今年年底的江城慈善晚宴,你会陪无垢一起出席吧?”
闻言,她不疾不徐地扭头看向茹焉,并没有应承。
但她诚心邀请。
“这是我第一次操持大型晚宴,你能来给嫂子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