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,昨晚她还在考虑怎么糊弄那小丫头,这下好了,至少最近几晚她不会缠她。
本想着能清静几天,谁知早饭过后,又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“以诺姐!”江焘一下车径直奔向躺在椅上晒太阳的女人。
宫羽琛也不甘示弱,甩上车门就追了过来。
她刚睁开眼便看到不远处你追我赶的二人。
“姐!”宫羽琛抢在前面又叫了一声,江焘紧跟着也喊了一声。
没等她应声,这对活宝便当着她的面较起了劲。
卧龙说:“你瞎喊什么?这是我姐!”
凤雏回:“嘴长在我身上,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!你管得着吗?”
卧龙又说:“你先搞清楚,这是谁的亲姐,你说我管得着吗?”
凤雏又回:“你姐是你亲姐不假,但也不妨碍我喊她姐啊!你说你一个当人小弟的也未免得管的太宽了!马路那么宽,你怎么不去管管?”
卧龙稍逊一筹,便展开人生攻击,“以前光知道你脸皮厚,现在才发现你不仅脸皮厚,脸还特大!”
凤雏顺势回击:“小爷不才,比你是还差那么点!”
于是两个在谁的脸大这个问题争执了好半天,直接快进到白热化阶段
“呦呵!你小子今天是铁了心要找茬!”
“先找茬儿的貌似是你个臭小子吧!”
“你才是个臭小子,你也不想想小时候你尿床的时候,是谁给你放的风?。”
“你尿裤兜里的时候,不也是我给你挡的弟弟?”
宫以诺本来躺着听他俩你一言我一句的拌嘴,拌到一半又听他们俩开始互相揭老底。照这样下去,怕是底裤都不保了。
她豁地起身,“很光荣是吗?脸皮够厚是吧!要不我把大家都叫过来,给你们俩评个胜负?”
她一开口,两人立刻噤声,一个摸脖子抬头看鸟,一个手插裤兜低头踢草。
宫以诺简直无语至极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俩货光长了个子,脑子是一点不长。
“都多大了,怎么还跟个吃奶的孩子一样!”
宫羽琛和江焘是发小,光屁股的友谊,两人好的时候同穿一条裤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