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的时候狗都嫌烦。
想起那段光阴,她不禁觉得好笑,只是人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样,以后还找不找老婆了?
她轻叹一声,抬手指了指前面。
他们俩便乖乖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明园的西边是小型高尔夫球场,里面正有几个花匠正在打理草坪。
作为姐姐的贴心小棉袄,宫羽琛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,江焘还微微愣了一下,当看到宫羽琛垂头丧气的表情时才恍然大悟。
他们小时候因为吵嘴没少被宫以诺罚,而她的惩罚手段更是花样百出,诸如手绑手共处一天;面对面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;四个人玩捉红尖,他和宫羽琛是铁红尖,输了受罚,两学霸虐两学渣,学渣毫无还手之力,只有被虐得份。
让他刻骨铭心的还是小学毕业那年。她带他们去了京州最大游乐场庆祝升学。因为他俩中途‘抽风’,她大发善心让他们玩了他们最想玩的过山车,还说前排‘风景独好’,于是他和宫羽琛被安排在了最前排,整个过程他们生死相依,最后互相搀扶结束征程,难兄难弟一下来就吐得昏天黑地,当场社死。从那以后,他俩再未踏入游乐场一步。
追忆往事,江焘后悔莫及,他就不该多嘴通知这二货他哥出差,这下好了,还连累自己被罚。
“姐!”宫羽琛还想着宽大处理。
却见她漫不经心地说:“今早宋意过来放下几份摩登乐园的套票。它的规模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,这几天正在试运营,刚好我今天有空,你们俩有兴趣吗?”
闻言,宫羽琛不争气地滚了滚喉结,结结巴巴道:“…咱家…高尔夫球场挺大的哈!姐…我去帮忙了。”说罢,他就脱下外套,撸起袖子一溜烟跑了。
江焘瞧他那副怂样,内心十分鄙视,他可不是没出息的宫二,“以诺姐,我中午就不走了,我要吃你包的饺子。”说完,他就脱了西服摘掉了手表,一副准备大干的架势。
石头窝在椅子下继续陪着主人美滋滋的小憩。
没过一会,林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,话里话外都在谢绝两位少爷的好意。
不曾料到…
“今天阳光不错,晒晒太阳有助于强筋健骨,正好他俩身子弱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