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背原则。
所以你们一定得严格把控每一个细节。”
宫以诺叮嘱完他,才问:“慕家和的正式调令下达江城了吧!”
“是,他昨天来京州述职,下周走马上任,如今陈建业正盯着他空闲了的位置。”
“陈建业?”宫以诺冷嗤道: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他也不怕撑死!”
只听电话那头的男人冷声说:“那也得他能先回了江城再说。”
这夜,宫以诺没有回明园,临睡前宫羽琛打来视频。
她拧着眉头接通。
男人身上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衣,微湿的短发肆意散着,脸颊上浮着两坨淡淡的红晕,一汪清澈的泉水眸水光潋滟。
“你在哪?”
宫羽琛顿了一下,只是说:“我和江焘在一起。”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“我想大姐了!”
宫以诺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,干脆别过脸去,眼不见心不烦。
这下宫羽琛只能看到她乌黑油亮的秀发,“大姐,你让我瞧瞧嘛!”
“滚去睡觉。”
“你先让我看一眼。”
宫以诺不理,他继续无理取闹,不一会,电话里传来开门的声音。
“你在和谁视频呢?”
是江焘。
“我和谁视频需要向你报备?”
两人又开始拌嘴,她索性把手机立在了一旁,翻身去睡觉。
电话那头吵闹不休。
“你在我家,你说呢!”
“你家?”宫羽琛笑了,“确切地说是我姐夫家才对吧!”
江焘乐了,“呦呵!你小子终于承认渣男是你姐夫了?”
“我呸,口误。”
江焘纵身一跃趴在了床上,趁他毫无防备时,顺手就把手机抢了过来。
“让我看看你这只花蝴蝶又寻觅上了哪朵鲜花?”
江焘虽然只看到女人的侧颜,但一眼就认出了是谁。
“以…以诺姐!”
“你小子把手机还我!”宫羽琛伸手去抢。
江焘不给,“你先让我和以诺姐说两句话。”
“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