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大婶服下。
方大婶微微仰头,艰难的咽下药丸,
方大叔起身后,突然扑通一下朝着夏桉跪下,夏桉惊得赶忙伸手去扶他。
他目光满含乞求之色:“夏姑娘,求你了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娘子,求你了,她这辈受的苦受得够多了。我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。”
夏桉心里剧烈地颤动着。
一个中年男子为了娘子,竟甘愿给小辈下跪。
可见他心里有多心疼娘子。
夏桉伸手将他扶了起来。
“方大叔,你万不要这样。这疫病,我定会尽力的。”
帐内的其他病患也发出了痛苦的哀求声:“求求了,救救我们吧,救救我们吧。”
“我家中还有年迈老母,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啊。”
“我幼子方五岁,家里如今只留他一人,我若死了,我儿日后该怎么活啊。”
夏桉喉中哽咽着:“我向诸位保证,定会尽快找出这疫病的根治之法,找不出来,我就不回京城。”
屋内一个送药的白发老妇目光深邃地盯着夏桉。心想她还是个性子坚毅的,乃大才的底子。
夏桉对着方大叔和方大婶叮嘱了一番,出了帐篷。
外面阳光晴好,照得夏桉眼里一阵酸痛,眼角不禁滑落一滴泪。
一只雪白的帕子递到她眼前,夏桉见是这几日在这里帮忙的白发老奶奶。
夏桉接下帕子:“谢谢奶奶。”
乌娘安慰她道:“姑娘莫难过,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,你就会知道生死有命的真义。肉体凡胎,生老病死,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。”
夏桉:“可惜,我还没到你这个岁数。”
说着,她目光肃沉地朝着熬药的地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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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是有哪个方面是她忽略的。
一定还有她没有发现的细节。
这疫病与前世的那场极为相似,目前的药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延缓病情的发展,那就说明她的方向是对的。
可是究竟还差在哪里?
整整一日,她反复在病区游走。
企图抓住问题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