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药就够用了,但若这瘟疫是飞鼠携带而来的呢?”
江太医恍然:“飞鼠自身就带有复杂的疠气,若这病毒是经它而来,那必定大大加强了这毒疫的复杂性。”
夏桉道:“对的,所以我的方子显然效力是不够的。而飞鼠多毒,想要真正压住这种病疫,也绝非一些普通解毒草药可以解决。最有力的办法,便是以毒攻毒。”
萧易燃大致听明白了。
“诸位先生呢,如何看?”
有人道:“夏姑娘分析的确是有道理。若是老鼠和飞鼠的区别,那很多事就解释的通了。”
“不得不说,夏姑娘应该确是找到了问题的关窍。”
“毒物配伍,虽有强大的解毒能力,但倒底是有风险,说不得敢不敢用啊。”
萧易燃问江太医:“江太医,你以为呢?”
江太医沉吟片刻,道:“我以为,可以一试。不得不说,夏姑娘在医术方面是真的有洞察力。如你这么说,此前困扰我们的问题一下就通了。毒物配伍虽有凶险,但眼下任这病情发展下去,情况也是凶险非常。所以,我觉得可以一试。”
萧易燃点头:“那,用什么搭配。”
夏桉回道:“蝎子和蜈蚣。”
江太医点头:“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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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带来的药材之中,刚好有少量的蝎子和蜈蚣,一行人带着药物重又回到了熬药区。
这次萧易燃也跟着过来了。
一行人显得十分隆重。
到了帐篷区,见萧易燃来了,王长烨和武县令等人也围了过来。
乌娘也不动声色地围了过去。
武县令假装十分激动地对王长烨道:“听说终于有了新的方子,看来我们的百姓有救了啊。”
王长烨双手抱胸,目光落在前方正在往锅里下药的夏桉身上。
她身上穿的还是两日前的衣裳,头发这两日应也没有重新梳理过,显得凌乱毛躁。
面色也越发地憔悴了些。
看得出,她倒是很卖力,显得煞有其事的。
不过他依旧不相信她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,能超越在场的这些老医者,研究出这毒疫的方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