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对呀,我可不想再等几百年了。”白凛补充道,“我去扮成你的样子,住进江家。”
我满头黑线地看着他们,刚想说话,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。众人立刻警觉地站起身,只见江蓠再次出现在门口。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诧异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她扫视了我们一眼,微笑着问道:“诸位何时回来的?怎的如此悄无声息?”
我们面面相觑,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返回。四哥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小篱,我就说嘛,我刚才有什么忘记给你说了,我现在想起来了,就是大人和妹妹回来了。”
江蓠摆了摆手,示意无妨。她走到桌边坐下,仿佛对我们的存在并不在意。然而,她那闪烁的眼神却透露出几分探究和警惕。她微笑着说道:“四爷,你也真是粗心,妹妹和大人走了这么久,他们这次回来,你也不想着给他们办一个接风酒。妹妹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”
三妹缓缓开口:“哈哈,准嫂嫂,我回来有一段时间了,但是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也没怎么出过门。也就刚才路过门口的时听到了你们的对话,要不然就我哥那记性,我估计要等到你们成亲那日才知道了。”
江蓠闻言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怀疑。她接着说道:“四爷也真是的,让你这清清白白小姑娘呆在这烟花之地,要不你随我去江府吧。”
她的话语虽然温柔,但语气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。我也只好乖乖地点点头,谄媚地说道:“既然嫂嫂这样说,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欸对了,小篱,你是忘了什么东西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。”四哥疑惑地问道,并观察他的表情变化。她淡然地回答:“四爷,我刚才似乎忘了些东西。”说完,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面,最终定格在那块精致的手帕上。
我们这才注意到,那块手帕静静地躺在桌上,如同被遗忘的珍宝。手帕上绣着细腻的牡丹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露着不俗的工艺,与江蓠的身份相得益彰。四哥微微蹙眉,似是在思索什么,而我则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。
江蓠轻步走向桌子,伸出手拿起那块手帕,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,与手帕上的牡丹相映成趣。她轻轻摩挲着手帕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,又仿佛在确认着什么。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