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二字的手,转而写道:“疼。”
男人蹙眉,眉宇间有几分酸楚,垂在一侧的手紧紧攥着,似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阮梨初莫名有些心疼,张开口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,只抿着唇无助地杵在那里。
心里想着下月初一的时候要和师父一起去宣王府,亲眼看看他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百里樱已经将她和百里浅来京都的原因告诉了阮梨初。
原本皇榜不皇榜与她们没什么关系,神医谷从来都不关心谷外的事情。
但这次不一样,宣王曾经于谷主有恩,因此百里樱这次特意来京都就是为了报恩的。
一想到宣王,阮梨初就又开始恍惚了。
虽然现在进一步说明了野男人有可能是宣王,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却没有问。
那便是,为什么白日里的宣王看起来完全不记得他。
阮梨初刚刚其实是打算问的,问野男人为什么白天要说不记得她,可野男人自打写完陆宸二字之后,情绪就不对,她有些担心。
这才问起了他身上的毒。
中了那么多毒,怎么可能不疼呢?
若是野男人说不疼,她也是不会信的。
小姑娘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虽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,但陆谨却是知道她在担心他。
这小动作比任何话语都能表达她的心。
陆谨心脏柔软了几分,伸手将阮梨初搂在怀里,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发丝,温声说道:
“阿梨不用担心,其实我是骗你的,真的没有那么疼的,而且我也已经习惯了。”
他的目的原本是想让小姑娘心疼他的,但见她那副模样,他又不想让她心疼了。
和以往截然不同,小姑娘这次很乖,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。娇小玲珑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,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心跳。
陆谨很享受此刻的宁静与温馨,只祈愿不要现在毒发,不要陷入昏迷,他还想多抱一会儿。
阮梨初没动。
落入野男人怀里的那一刻,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,甚至还觉得自己应该伸手拍拍他的背安抚一下他。
之前的野男人从来都是强势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