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“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,而且你就不怕被某人听到?”
容屿心领神会地摇了摇头,“我喜欢吃这桃花酥,有什么问题么?”
阮玉棠就与他们隔了五六个人的距离,二人说的话听的可谓是一清二楚。
懒得搭理那两个一丘之貉,他继续看向斜对面吃东西的小姑娘,顿时心情好了不少。
感受到来自对面的目光后,阮梨初便歪过头去看,鹿眸一眨一眨带着些疑问,仿佛在问她二哥为什么要看她。
阮玉棠端起茶杯,意思不言而喻。
阮梨初点点头,乖乖的喝了一口水。
她这个二哥确实对她很好,也很细心,这么热闹的场合下还记得提醒她喝点水别噎着。
也正因如此,之前阮玉棠天天说教与她的这点“仇”她才勉为其难的不做计较的。
天气不错,风和日丽,再加上昨夜睡眠质量不好,吃了一会儿东西之后,阮梨初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。
这些文人斗法她是真的不感兴趣,这些喧闹的阔论声此刻在她的耳朵里也变成了催眠曲。
为了防止自己失态,阮梨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打算四处转一转。
未来得及转身,便见到正对面的座位上宣王坐了下来。
她的这个座位是女眷中最边缘最靠后也最偏僻的位置了,堂堂宣王殿下竟然也选了个一样的位置。
这合理么?
而且宣王的眸光,若是她没看错的话,好像一直没有离开过她。
眸光如烈焰一般,炽热而明亮,落在阮梨初心腔滚烫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