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“初初,这是怎么了?”
阮梨初转身,只见萧长赢和容屿正向自己走近,她舒了口气,有了这两位在,想必危险是解除了。
容屿走近后,摇着扇子对阮梨初说道,“别怕,我去看看。”说罢,他一个跃起,动作利落,消失在了眼前。
阮梨初只看到一道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,容屿是怎么轻巧地跃到假山上的,她根本没看清。
不多会,人就回来了,浅笑道:“什么人都没有,就连只蚂蚁都没看到,想必是听到我们的声音后就跑了。”
这结果阮梨初已经猜到了,她微微福身向他们道谢,“多亏了你们及时出现,不然的话”
“初初妹妹见外了不是,以咱们的关系,哪还需要说这些。”容屿摇了摇手中的折扇,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咱们的关系?她和他什么时候有关系了?
考虑到人家毕竟是刚刚帮了自己,若是这个时候说些不好听的话总是有些过河拆桥的。
想了想,阮梨初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他的话。
倒是萧长赢白了容屿一眼,“收起你那不值钱的笑吧,人穿的像个花孔雀也就罢了,笑的也像。”
一句话,把容屿说得一哽,旋即他哼了一声,“我再像花孔雀我也是有真才实学的,总比某人一听作诗就吓的消失了要强!”
说起这个,阮梨初也是满腹疑问的,她和容屿的想法出奇的一致。
按理说萧长赢纵使不像这些公子哥一样从小饱读诗书,但吟诗作对应该是不在话下,而且她也曾见过他写的一手好字。
怎么会一听说要按照顺序来作诗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呢?
“是吗?谁告诉你我不会作诗的?我只是看见了讨厌的人所以才离席了而已。”萧长赢半敛下眼,话语淡淡的。
这话里头可就大有文章了,阮梨初面带好奇的神色打量他,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萧长赢口中的这个讨厌的人可能是野男人。
不,确切的说应该是宣王。
萧长赢不喜她二哥阮玉棠,最常讽刺的一句话就是:“外表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人,其实内心可能是最狠最疯狂的”。
还说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看似高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