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陆谨的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,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:
“以后你看的话本子,都由我来给你写!免得你一天天的总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阮梨初很是不满他转移话题,但她自己也知道这很狗血,何况她也不晓得具体的时间地点,也没有确凿的证据,陆谨不承认,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气得直接一屁股坐在龙椅上,呼哧呼哧地大喘气。
陆谨从阮梨初的话中已经提取到关键信息了,他终于明白为何萧琼在宫宴上对他那样了。
可他之前确实没有见过萧琼,他方才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不能再真的。洛月人,他是真的见一个杀一个的。
这么多年来,他没杀掉的洛月人,也就只有萧北辰,也就是现在的萧长赢。
可那些人为什么会言之凿凿地说,他始乱终弃了呢?
陆谨猜测,阮梨初应该是无意间游离到了他安置洛月人的宫殿,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对方绝对不可能看到阿梨,因为阿梨是灵魂状态,那么对方说的话一定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
也就是说,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。
可这绝对是无稽之谈,他只在三年前于边境与洛月交战过,其余时间从未踏入过洛月半步。交战期间,他也从未离开过军营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,让萧琼以为和她有过一段情的人是他!
突然,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。
难道……
阮梨初一边平息自己的情绪,一边打量着陆谨。
还未等她完全冷静下来,就见陆谨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,那张冷峻如铁的脸上竟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惊诧。
他来回地踱着步,双拳捏紧又松开,松开再捏紧,阮梨初从未见过他如此焦灼的模样。
也不知看着他走了几个来回,阮梨初的耐心告罄,制止道:“停停停!有话直说!别晃来晃去的,头都晕了。”
陆谨停下脚步,看向阮梨初,张了张嘴,却欲言又止。
阮梨初见状,再次拿起一本奏折,作势要扔:“你再不说,我可就要往你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