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什么。
爷的头发都剪没了,跟着那个b学徒的马一起升天了,还热个毛啊。
于是,他闷声道。
“我不热。”
江年准备回到位置上时,发现张柠枝比他来得早,此刻正趴在桌上补觉,于是放轻了手脚滑进了座位里。
过了一会,李华来了。
这人也是精神抖擞进门,一坐下就开始抖腿。
“年啊,跟你说一件很吊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
李华眉毛一扬,“我从校门口来的时候,碰见小情侣吵架了。”
“后面呢。”
“那个女的指着我说,随便找个人都比她男朋友好。”李华抖了抖眉毛,“给我整爽了,不过那女不太行。”
“不好看?”江年问道,他现在有点小困。
“那倒也不是,只是见过巍巍高山,如何能看得上平原?”李华摇摇头,嗓音低沉,“我让那女的少做梦。”
张柠枝被教室的声音吵醒,迷迷糊糊爬了起来。
正揉着眼睛,循声看向了江年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没多久吧,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?挺少见的。”江年从书桌里拿出来语文复习册,等会睡觉要用。
闻言,张柠枝有些不服气。
“胡说,有时候我也来得很早。”
她不愿意承认,从上月大联考之后自己“松懈”了。通校来太早很累,不如从众,准点到的话会从容很多。
因为从中午睡着到睡醒,需要一个缓冲时间。
如果提前的话,缓冲时间也会相应变长,最直接的影响就是睡眠时间减少。
打铃之后,老刘夹着教辅书走进了教室,目光一扫,中气十足道。
“好,现在开始-——上课!”
曾友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上的班主任,脸不红心不跳。甚至连衣服都不是中午看见的那一套,顿时心如死灰。
坐下瞬间,他转头对吴君故道。
“你真的不打算继承我的两个充电宝吗?”
吴君故:“”
张柠枝对了一个“谢谢老师”的口型,正准备坐下,一个纸条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