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吉琳路过,一把扶住了我。
“陆小萱,你走路不看路吗?
慌慌张张地干什么?”
还不等我说话,吉琳接着问道。
“你那个冬瓜兄弟,怎么在里面砸东西啊?
他在吼什么?”
我抱着吉琳泪水涌出眼眶,跟她说了刘冬的情况。
吉琳告诉我,这么关着他也没有用。
沾了小白面,是不可能戒掉的!
她在村子里看到太多戒毒的人,顶多戒上一两个月,就没有能坚持下去的。
与其眼睁睁地看着刘冬受折磨,还不如给他,让他缓缓劲。
好多人受不了上瘾的劲儿,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。他们村里就有上瘾的人,自己拿刀抹了脖子。
我听了吉琳的话,心底更慌。
可我真的没有小白面啊!
吉琳说她有,她平时都带在身上,这东西可以暂时止痛。
吉琳翻出来一些,打开门缝,丢给刘冬。
我堆坐在办公室门口,呆呆地靠在房门上。猛然想到,刘冬在吉布村子的时候,就有过抽鼻子的现象。
他应该在村子时,就沾染上了毒品。只是当时我们不懂,没有及早发现。
半个小时后,刘冬才消停下来。
等刘冬恢复后,我抓起刘冬的领子,扇了他几个大嘴巴子。
我一边流眼泪,一边扇他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质问。
“你特么的,有病吗?
怎么能碰这种东西?
你怎么可以碰这东西?
你特么的年纪轻轻,还想不想活了?
你个混蛋,还想不想活了?”
刘冬没有躲,也不喊疼,反而看着我傻笑。
等我打累了,无力的滑坐在地上。你也躺在我身边,目光呆滞地看着彩钢棚顶,缓缓开口。
“你以为我想啊?
你真的以为我只是,因为好奇,因为好玩,才去尝尝这东西?
怎么可能?!
我没办法,我有必须碰这东西的理由!
不碰这东西,我怎么取代东方不败?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