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良久,他突然大笑起来:
“好啊好啊,都说你司徒俊雅颇有手段,想不到今天把手段用在我身上了,给我肖红河摆了鸿门宴?只不过俊雅女娃子,你是不是太心急了点?”
这个心急也不知道是在说她一见面就露出爪牙,还是说她为了收权竟然拿自己这个司徒家故人开刀!
司徒俊雅依旧笑容恬静,很耐心的解释道:
“就像您说的,这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,南越的魏老爷子年纪还没您大,今早心脏病突发人就死了,阿美那边医疗条件更好些,适合您养老。”
能让司徒俊雅如此轻声细语耐心解释的人不多,但肖红河并不感到荣幸,反而觉得背上有森森冷意,她被一个比自己孙子年龄还小的女娃,威胁的心生恐惧起来!
司徒俊雅口中的魏老头可比他跋扈多了,也是红门现在战斗力最强的分会龙头之一,手下的人敢拿着步枪和当地正规军火拼,前些年更是派人帮加拿达同门肃清了当地大小7个帮派,是个真正的超级狠人,就这样死了
这不是一个小女娃轻声细语的威胁,而是来自总会的坐堂、代表司徒家意志的威胁,已经几十年没有过的恐惧感觉,在司徒俊雅说完话后直接就把肖红河笼罩了。
“您的两个儿子,两个私生子,一个私生女,以及在澳洲定居的长孙和重孙,在日本留学的孙女,此时应该都坐上去阿美的飞机了”
就知道是这样,就知道是这样!从司徒俊雅口中听出她这次把自己叫来不是调停,而是又要拿自己开刀的意思后,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