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红河有种直觉,如果自己胆敢再多说一个威胁的字眼,那后果比他死了都严重!
“你的长孙和澳洲情报部门的官员关系不错”
“不!不不不!坐堂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我愿意去阿美见老爷子,今天就出发,现在就走!”
司徒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略显惊慌失措的小老头,如何也无法把他和爷爷口中昔日悍勇无双的红棍联系起来,愣了愣神,似乎是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才再次开口:
“下次体面一点。”
说完她再没有回头的离开了‘聚义堂’,奥门堂口的冯坤战战兢兢跟在她身后,去了不远处的‘忠义堂’,只留下肖老头一冷颓坐回那太师椅。
忠义堂内,已经有六七个一看就是颇有身份的中老年人在这里等待,见到只有司徒和冯坤进来,却没见肖老头后,大家心里都是咯噔一下。
“坐堂。”
“坐堂。”
“坐堂”
几乎都是第一时间起身行门内礼,而且还是凤凰三点头的大礼,各个声音都中气十足。
司徒并没有摆谱,标准给众人回礼后当仁不让的坐上了主位,直接开门见山就说道:
“我时间有限,长话短说,今天把你们几个分会、山头、堂口的话事人喊来,就想问一句话,你们还认不认总会”
司徒的集权工作还在进行,至于是以什么方式来调度人员,重新划分利益以巩固总会权威,都不是外人能知道的,但她说的时间有限却是真的,晚上她有一场很重要的自助烧烤晚宴要参加,得好好准备准备
同一时间,法兰西某红酒庄园内,刚刚匆匆赶来的祝宁香埋怨的对花朵说道:
“你怎么让小雅去找江来了?你是真不怕素素把你给打死!素素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看着点司徒,别让她和江来多接触,你倒好,背着我怂恿她”
“行了啊二姐,你就别在我跟前演了,素姐姐让你看你咋没看住呢?要是你真想看,她能回得去?再说,你不让她回去找江来,谁还能帮她?”
被花朵一噎,祝宁香讪讪的也不再跟花朵辩驳,竟是罕见的主动从酒架上抽出一瓶庄园自产的名贵红酒,亲自动手并熟练的用开酒器打开橡木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