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绝书。

    这世间像她这样的女子,千千万万。

    被夫家欺负的女子,却无法离开。

    江窈接着说,“大人,民妇只是觉得女子在夫家被欺负,若男方不愿休妻或者和离,只剩下义绝一条路,但义绝的判定也非常难,这世间像我这样的女子有不少,不少被夫家欺负的女子,只能忍气吞声,有些忍不下去的,悬梁跳井的不在少数。”

    像是虐打妻子,关起门来打。

    被打到受不了自尽的女子不少。

    就算女子清明些,告去官府。

    男子又不承认,就算承认,也只说是他娶来的女子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又不是要谋害自己娘子,凭甚官府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除非能像她这般,证明夫家谋害或有谋害之心,才艰难的拿到义绝书。

    所以她觉得,大宁朝在婚律方面的律法还不够完善。

    京兆尹愣了愣,旋即道:“江氏,你能有此之心,是好的,大宁朝的婚律的确还不够完善。”

    因着男尊女卑,女子想要和离或者义绝实在很难。

    这世间女子就更艰难一些。

    但想要改变不是一朝一夕。

    “我会竭尽所能帮天下百姓,帮助天下无辜的女子们,律法的修订不是一朝一夕,我也会与中书省探讨关于婚律这方面的不完善。”京兆尹大人郑重说道。

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江窈知道他是个好官。

    京兆尹看向江窈,温和道:“好了,此案已宣判,你拿到了义绝书,回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至于还在行刑的裴沐争,等会儿打完板子,自会送到裴家大门口。

    江窈又跟京兆尹大人道谢,拿着义绝书,转身离开,看都未再看外面被打的嗷嗷叫的裴沐争。

    她刚出衙门外,就见外面还围着不少百姓们。

    大家见到她都很激动。

    “裴少夫人,你终于出来了!”

    “裴少夫人,没想到状元郎这么歹毒,他在里头可认了罪?要是不认,我们帮你作证,我们方才可都是听见了。,”

    江窈笑道:“多谢你们,我已拿到义绝书,与裴家再无任何瓜葛,裴府如今住的宅子是我的陪嫁宅子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