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把自己嫁妆给裴沐争用,裴大郎如何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。

    江窈盯着赵茂的脸,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该不会是觉得女子就该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哪怕夫家要女子的嫁妆,要女子的清白,要女子的性命,女子也都该无怨无悔的奉上?”

    竟是直接点明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赵茂脸色被她说中心思,脸色难看。

    见赵茂不说话,江窈扬声对周围的客人们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请各位姑娘,或者各位兄弟注意些,这位是太常少卿赵大人家的公子,虽不算世家公子,但也是官宦之家,赵家竟把他教成这般,让他觉得女子嫁去他家,就该把嫁妆拿出来补贴他补贴赵家,女子就该奉上自己的性命为赵家。

    所以请诸位姑娘擦亮眼睛,仔细瞧瞧这赵家公子,结亲时定要避开此人,还有诸位兄台们,也回去同家中姐妹们提个醒,莫要让自家亲姐妹嫁到这样的人家去。”

    这里是吉祥楼,京城最大的酒楼。

    来这里用膳的顾客,非富即贵。

    或者说应该是贵。

    哪怕是非常富裕的商户家,也甚少能来吉祥楼用膳。

    来此的多是世家大族,皇亲国戚,官宦之家。

    吉祥楼里面的客人也听见大厅这边的争执声,又听江窈这么一说,忍不住对赵茂和赵家鄙夷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