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赵家怎么教的孩子。
越是大户人家,越不可能贪图女子的嫁妆。
还为了女子的嫁妆,想要毁掉人家的清白,谋害人家,这不畜生!
赵家公子竟为裴沐争这样的人辩解,怕就是跟裴大郎一样的人吧!
赵茂看着周围对他不屑一顾的眼神,气急败坏起来。
“江窈,你莫要乱说,我什么时候说过我,我觉得裴大郎是对的了?”
“那你方才为何提及我与裴沐争义绝之事,言语之中满是对他的维护,对我的贬低?”
江窈步步紧逼,“那裴家大郎害我在先,凭甚不允我状告去京兆府?
还是你拦住我,不过是气我二哥双腿好了能够科举,怕他高中?当初我二哥救下你姐姐,对你赵家有恩,后来你们说我二哥挟恩图报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难道不清楚?忘恩负义的是你们赵家人!我看你姐姐是姑娘家,与你姐姐留个情面,不在外面说她什么,倘若你们赵家再胡搅蛮缠,莫要怪我们将实情道出!”
赵茂脸色一阵白一阵青,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他没想到江窈是个口舌这样厉害的人。
他的确是替自己姐姐抱不平。
当年的事情,他也知晓。
可他就是觉得应该怪江家人,哪怕姐姐喜欢上江从行,也都是因为江从行的原因。
他甚至开始怨恨江从行的腿好起来,怕他高中,怕姐姐有其他心思,到时候丢了广阳侯府那门亲事,闹得两家都很难看,丢了爹的脸面,也丢了他的脸面。
“赵茂,江窈这话到底什么意思?你们赵家不是说当初是江二挟恩图报想要娶你姐姐,所以才跟江家断了往来,因为你姐姐根本不喜欢江二,我三叔才同你姐姐定亲的。”
赵茂身边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瞪了江窈一眼,又去扯赵茂手臂,想跟赵茂问个明白。
这少年不是旁人,也是广阳侯府的人。
是广阳侯府世子的长子,也是广阳侯府三公子的侄儿。
赵茂能说什么,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点。
又不敢得罪广阳侯府的人,只能怒骂江窈。
“江窈,你到底想干什么!为何要挑拨离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