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如此直白。

    季蝶当然听懂了。

    江姑娘是告诉她,沈元芜其实是中毒,根本不用去求神拜佛,也不用去永玄道观。

    而是为了庐阳侯府的那颗化毒丹,将她骗去永玄道观给庐阳侯府世子羞辱……

    沈元芜是骗她的,根本没把她当做朋友。

    季蝶面色苍白,她不知该不该信江窈的话,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江窈接着说,“季姑娘,方才我说同你打个赌,就赌沈元芜喊你去永玄道观到底作甚,若她没有与庐阳侯府世子勾结来欺负你,我亲自同她道歉,并愿意帮她解毒如何?

    你最想见到的应该也是她的脸能好起来吧,你也无需去想她到底如何,无需去质问她什么,只要下月初一我假扮你的丫鬟跟你同去,便能见分晓。”

    季蝶愣愣的望着江窈。

    她的确想让芜芜的脸好起来。

    若江姑娘不与她这个赌,她或许真的会去问过芜芜。

    那毕竟是和她从五六岁就认识的好闺友,是两小无猜啊,是十一二年的友情。

    最后,她轻轻地道了个好字。

    江窈道:“我今日要与季姑娘说的就是这些,既然下月初一,那就没有几日了,下月初一,我会早些过来寻你,到时候你说我是你身边新买的丫鬟,名半夏。”

    她随便起了个药材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季蝶的声音还是轻轻地。

    江窈这才说。“今日同季姑娘主要是说这个,现在我们做下约定,我也就先回去了,不留在季府用膳了。”

    她觉得季姑娘这会儿应该也没心情吃饭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季蝶神情蔫蔫的。

    江窈轻叹了声,出了房间,带着珍珠回江家。

    出去时,珍珠还忍不住小声问,“姑娘今日不与季姑娘一起用膳了吗?”

    方才不还约着一块用膳来着。

    江窈道:“出了点事情,今日就不一起用膳了,过几日再吧。”

    这事儿,她没打算先告知给任何人。

    珍珠不疑有他,跟着姑娘回了江家。

    之后几日,江窈也没急着继续看铺子,季家在北街那边的铺子她挺喜欢,待处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