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。
她自然不敢,只能拿着梅香泄恨,使劲揪着梅香手臂上的软肉,梅香痛得脸色都变了,一声都不敢吭。
直到去了前院,离开永玄道观,下了山,上了马车后,沈元芜才朝着梅香劈头盖脸的打下去。
梅香强忍着,痛的浑身发颤,她连求饶都不敢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求饶,郡主就打的越狠。
沈元芜打累了,蜷缩在一旁小声哭了起来。
她的脸如今还被外人瞧了去,过几日,怕是要传的满京城都是吧。
这一切都怪季蝶。
她为何不能忍受下,好让自己拿到化毒丸!
————
季蝶根本不知沈元芜心中恶毒想法,她送走江窈后,就去见了祖母。
季老夫人见到孙女,笑道:“阿蝶回来了,去永玄道观……”
季老夫人说到一半,见孙女眼眶红红的,忙担心问,“阿蝶怎么了?怎地还哭了,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?”
“祖母。”季蝶扑到季老夫人怀中,又忍不住掉了眼泪,“祖母,为何我们十一二年的友情,她却能如此不顾我危险,如此出卖我。”
“阿蝶,这是怎么了?”季老夫人心里咯噔一声,想到了沈元芜。
阿蝶最好的朋友就是沈郡主,相处了十一二年的关系。
“祖母,沈元芜为了庐阳侯府的化毒丹,将我骗去永玄道观让车彭堂羞辱。”季蝶擦了泪,把事情始末都告诉了祖母。
讲述了沈元芜一开始如何哄骗她,说自己得了怪病,药石无医,才想求神拜佛,古寿寺已经去了许多次,这次想去永玄道观,她不疑有他,立即就信了。
然后前两日碰见了窈窈。
窈窈从她面相上看出端倪,说她身边有小人作祟,会有一灾。
还与她打赌,陪她去了永玄道观。
季蝶哭着说,“祖母,进去木屋后,车彭堂真的在里头等着,他,他甚至还想让人扒了我的衣裳,扔我出去,若没有窈窈,我肯定会被扒了衣服扔出去,就再无半点活路,沈元芜明明知晓车彭堂是个什么样的人啊。”
季老夫人气得胸膛直起伏。
“这个沈元芜,没想到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