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袖,没搭理门房,大步踏进富平侯府。
侯府的下人领着沈元芜过去季蝶的院子。
季蝶正在院中,沈元芜刚进垂花门就已经张望起来,没瞧见昨日那个叫半夏的丫鬟。
那丫鬟去了何处?
庭院里自然没有半夏那个丫鬟,只有季蝶和她的身边贴身伺候她的几个丫鬟。
沈元芜很快来到季蝶身边,娇嗔道:“阿蝶,你昨儿怎地也不和我说声,自个先下山去了,我还去找你来着,没想到你不在那木屋中,也不在后山,我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她没提车彭堂的事情。
但只要一想到他,就想起自己被揭开的面纱,想起他们惊恐嫌弃的眼神。
她就忍不住怨恨季蝶,怕自己露出不好的表情。
季蝶看着眼前的沈元芜。
都这个时候了,她还忽悠自己,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如果今日她来是同自己道歉,把事情说开,说她是为了化毒丸,她跟她也就堂堂正正的一拍两散,再无瓜葛。
可现在,沈元芜还若无其事,显然是觉得她傻,还好忽悠,打算继续忽悠她去给车世子羞辱吧。
季蝶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怒气。
她抬手,用了十分的力气,一巴掌甩在沈元芜脸上,啪的一声响,惊呆了旁边几个丫鬟,也将沈元芜的脸打的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