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了马车,季蝶握住江窈的手臂,担忧道:“窈窈,我还有一事想同你说。”
江窈道:“什么事情?”
季蝶面露担忧,“窈窈,你还记得之前我被沈元芜忽悠着,来同江二哥要他亲自写的东西的事情吗?我怀疑沈元芜拿江二哥写的东西,并不是因为她惦记江家顾念亲情,我怕她别有所图……”
现在看穿了沈元芜,季蝶觉得当初沈元芜要江二哥写的东西的事情不太对劲。
江窈笑道:“蝶儿你别担心,其实这件事情当初我也没告诉你实情,我早知她要二哥的字别有所图,我们也只是将计就计,所以你别担忧,到底她所图什么,我和家里人心中有个大概,你别担心,我们有所防范,只是事情最后还不知会发展到哪一步,现在也不好与你说太多。”
其余的事情,江家都还没查清楚,自然也不好跟其他人说些什么。
季蝶一听,可算松口气。
只要不是害了窈窈,害了江家人就好。
至于沈元芜要江二哥的字到底想做什么,她也不多打听。
她相信,沈元芜在窈窈手里,讨不到半分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