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原本应该由我背负的家庭责任。你替我承欢长辈膝下,替我筹钱给爷爷治病,替我照顾我那个捣蛋鬼弟弟。”
或许是大号练废了想要练小号,她家母上大人在她十五岁那年,以三十八岁高龄又给她生了个弟弟,那孩子在白景洲来到他们家时,正好是人嫌狗厌的八岁小屁孩儿。
她带不了三分钟就手痒想揍的小东西,白景洲却一管就是好多年,而且还把那小东西管的有模有样、相当出色。
光是这一条,就足够顾文萱对白景洲感激不尽了。
“我不觉得这是在吃苦。”白景洲眺望远方,“我觉得自己很幸福,特别特别幸福。”
就连他对顾文萱那无法诉诸于口,但又做不到决然放弃的无望爱情,他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吃苦。
固然因为单恋引发的心痛和酸涩他都没少品尝,但当初他对顾文萱一见钟情时的怦然心动,和之后他被顾文萱护在羽翼之下时的踏实与甜蜜,他却也一直都没忘记。
她英姿飒爽的俊俏外貌,智勇兼备的强悍实力,彼此矛盾但却充满诱惑的铁血柔情,白景洲每每回忆起来都会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。
他永远不会忘记顾文萱对敌时的英勇与狡黠,也不会忘记顾文萱保护他、帮他争取父母遗产时的强大、可靠,更不会忘记顾文萱在他无家可归时,拍着他肩膀对他说的那句,“他们不要你没关系,我要你,我送你去我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