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是什么地方,那里出过哪些趣事,但朴宝英对此却并不感冒。
“小王爷,我为什么答应与你出来,相信您心里有数。”
朴宝英摇头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高句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若是大楚皇上还不出兵……”
“您跟您的父王说说,帮帮我们吧!”
“原本我不想说,免得朴医女以为我是小人。”王朝阳摇头说道,“但既然你询问了,我又不能不说。”
“实际上,今晨我父王已经向皇上建议,但被一个狂人挡了回来。”
“不仅逼迫我父皇当面给他下跪,连吕奉笙都被赶出朝堂……实在是,哎,狂人有皇上喜欢,没有办法。”
朴宝英这才好奇了,眨动着天真的大眼睛:“到底……是哪位狂人?”
“这个……说起来你自然认识,就是身后的那条癞皮狗。”
王朝阳总算找到了机会,冷笑道:“癞皮狗就说什么派人过去,同化你的国家,使你们变成我们的,用心端的是狠毒!”
“我父王说了,请朴医女耐心等待些日子,等他出宫了,父王再次禀告。”
听到王朝阳说陈长安是条癞皮狗,朴宝英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他是癞皮狗,那我是什么?
“我们毕竟代表着两个国家,各为其主,长安欧巴说的也没错。”
朴宝英咬了咬嘴唇:“如果实在不行,只能答应长安欧巴的说法,先度过眼前的难关,然后再说。”
王朝阳摇头说道:“不行啊,怎么能答应陈长安?你的国家不想要了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!”王朝阳胸脯子拍的当当响,“有我帮你,一定不会让陈长安的计划得逞。”
朴宝英似有意动,感激的看着王朝阳。
“可是,我们国家事情紧急,只怕再耽误下去……”
“这个容易,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。”
“你有办法?”朴宝英心里欢喜。
“当然,为了你的国家,小王殚精竭虑,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。”
王朝阳背负双手,朗声说道:“朴宝英是高句丽皇帝的私生女,也就是具有皇室血统,更何况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