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山甩开了盾牌,怒吼道:“兄弟们,跟我!杀!”
“杀!!!”
盾甲营冲进战场!
不讲道理的钢刀,一刀刀的收割着西夏人的生命!
“西夏狗,你们想到了今天没有!”
“记住,老子是大楚的爷爷!”
“蛮夷犯边,杀无赦!”
大楚的军士,憋了两天了!
憋了半个月!
憋了百年!
此时,每一个人心中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,只等一个爆发的契机!
大楚军士们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,呐喊着、呼啸着冲了上去!
手中长刀高高扬起,刀身寒光凛冽,似要饮尽敌人的鲜血!
看着大楚的军士奋力搏杀,陈长安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感觉,只觉得那首歌,唱的很对。
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,
龙起卷、马长嘶,剑气如霜,
心似黄河水茫茫,二十年纵横间,谁能相抗;
恨欲狂,长刀所向,
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……”
大楚军士们配合得天衣无缝,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这片苍穹都震塌!
鲜血染红了这片荒原,残肢断臂散落各处。
沉寂,陷入了久久的沉寂。
“我的兄弟们啊,你们睁开眼看看吧!!!”
岳山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:“边关十年,几万兄弟惨死在西夏人之手,这回痛快,痛快啊!”
“魂兮,归来啊!!”
听到岳山的话,所有虎豹骑的军士排成一个古怪的阵式、
一堆篝火熊熊燃起,跳跃的火苗舔舐着夜空,似是要将这份哀伤传递至苍穹之上。
大楚军士们开始进行招魂。
他们用古怪的身姿跳舞,音低沉而沙哑,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。
“魂兮归来,返故乡兮。
彼苍者天,歼我良人兮。
风飒飒兮木萧萧,思我同袍兮心焦焦。
日惨惨兮云冥冥,寻汝英灵兮步摇摇。
血沃荒原兮骨未寒,归来归来兮莫飘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