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作样的在赵鹏飞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。
李家胜看着两人亲热的模样一阵恶寒,依旧是委屈的说:“首长,你不谈恋爱,是你不想谈。但凡是个女兵,瞧见你都走不动道,都想跟你处对象,现在又多了个谭小舞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?当帅哥很苦恼的,好不好!”
秦风用最愤怒的语气,说出了最杀人诛心的话。
赵鹏飞和祁猛觉得,他在凡尔赛。
李家胜则是在想:要不是打不过,我真想给你两脚!
见李家胜不吭声了,秦风这才语气缓和一些:“这件事,就到这了,以后不许再提,搞得跟我横刀夺爱一样!”
李家胜也是自知理亏,他闹归闹,但也知道其实自己压根不占理。
他仔细回忆,新训第一天,当时秦风打电话裁员的人里头,确实就有小舞。
过去三年了,对方的爱始终坚定如一,这样的女人李家胜都愿意把肋骨掰下来给她熬汤喝。
就是这样的好姑娘,都无法焐热秦风的铁石心肠,这让李家胜不由得联想,会不会是秦风身体上出现了某种缺陷。
比如,某方面不太行,所以不想耽误人家?
亦或是,有什么心理障碍?
这么看,似乎一切都比较合理了
可李家胜的歪心思刚在脑袋里成型,屁股就立马挨了一脚。
“风哥,你踹我干什么?”
“我怀疑你在想一些非常不好的东西!”
“我没有!”
“我说你想了,你就是想了!”
认识这么久,李家胜撅个屁股,秦风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脑袋里,在乌七八糟的想什么?
这件事,像是一个小插曲一样,并没有影响到兄弟几人的感情。
他们几个,从新兵连开始认识,一起摸爬滚打出生入死。
别说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,即便李家胜真的无可救药的挨上这个女人,他也会立马从泥潭里爬出来。
战场上,最忌讳的就是猜疑,如果战友之间出现感情裂纹,那上了战场会害死一队人。
晚上十一点多,几人干脆在楼下烧烤摊点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