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亦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失落,静了几秒,忽地笑了下,故作淡定着开口:“这不是好事吗?对你来说是好事。”
温亦白压下内心的苦楚,本想故作轻松地安慰着沈媛媛,可这番话在沈媛媛的心里,就变成了另一番解读。
沈媛媛抬手擦了擦眼泪,哽咽着点头:“对,是好事,本来就是好事,我有什么哭的。”
沈媛媛紧咬着下唇,尽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情绪,可那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,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温亦白拿过纸巾,伸手想要递给沈媛媛,却被她一把拍掉:“不用照顾我了,我根本就没有怀孕。”
“温亦白,你可以解脱了,从此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!”
沈媛媛说完直接开门下车,车门关得震天响,倔强地向前走着,进了单元楼门。
温亦白拉开车门,想要去追,却又忽然顿住了身体,犹豫了一下,再次关上了车门。
他想要追上去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心底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最后将头埋在方向盘上,狠狠地拍了两下。
自那晚之后,沈媛媛和温亦白就再也没有见过,两个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般,不见面,不联系,不交流。
之后的姜衿也问过这件事情,得到的回答就是现在这般也很好,沈媛媛依旧大大咧咧,每天和姜衿呆在一起,上课下课,时间又仿佛回到了沈媛媛不认识温亦白之前。
沈媛媛不主动提起,姜衿也不好再过追问这件事情
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六月,之前姜衿参与的那部电影《枕上》很快就要上映了。
这天傍晚,姜衿接到李静安导演的消息,说《枕上》电影要来京市首映,邀请姜衿一起参加。
——傅氏公馆。
彼时的姜衿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水果,看到消息后连忙放下小叉子,穿着拖鞋“哒哒哒”地跑上楼,进了衣帽间。
姜衿在衣帽间不住地翻找着,最终选中了几条小裙子,姜衿把它们一一摆在床边,脸色纠结着犯了难,不知道到底应该去穿哪一件。
姜衿顿了顿,换上了其中的一件黑色赫本风的连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