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足以让毕长老在宗里身败名裂。
这个尺寸,必须拿捏好。
“哟,听起来不错。年轻人琢磨的新玩法。”干瘦老头又闭上眼,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他这边考虑,钱多多那边抓耳挠腮。“他这考虑考虑是个什么意思,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
他心想还好,长老的态度比那位内门弟子强许多了,别真的把脸送上去让他踢了,那样脸真疼啊。
“同意!同意!同意!”他心中暗暗祈祷。
白马驰赶来,他俩把宝箱贴上写有“毕长老”字样的封条。钱多多在前,白马驰在后,用扁担把宝箱抬起来,往护宗处门外走。
查点金币数目的活儿,等到金库大厅再干。
身子在往外走,钱多多的全部灵识却放到毕长老那里:他到底同意不同意把他的钱往借钱呀?
那白马驰在师兄堆里属于能说会道的,在金库里聊天,见谁怼谁,两片嘴唇堪称逆天神器,可在毕长老面前,像嘴上布了禁言阵,肚里吞了消声丸。
“没希望了!”钱多多左腿迈出大门门槛,心里哀叹。
“不换。”毕长老那苍老而动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钱多多的腿似千丈巨根扎进泥土,立刻一动不动。
后面的白马驰慌忙收力,差点把宝箱拍他身上。
“毕长老。”钱多多双手握住扁担,侧头颤声答道。
“你说的那件事,我——同意了。”毕长老缓缓说道。他是这样盘算的:“监牢里,金不换差点丧命,想必和唐宏公说了。不管存钱这事,是金不换索要赔偿,还是玩新花样,我这十万金币暂且借他。唐宏公哪天问起监牢的事,我也有个缓冲。”
钱多多将扁担用力一举,把宝箱放到地上,转身往回走了几步,向毕长老深鞠一躬,头差点磕到膝盖上。
“谢谢长老。”
白马驰也明白长老同意了什么。他虽不说话,但陪着钱多多鞠了好几个躬。
“你回头告诉王大黑,我不反对你们玩新花样,但金库给宗里带来的收入不能少了。如果少了,那就——”
毕长老说着,钱多多和白马驰毕恭毕敬听着。他停一下,他俩点下头。
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