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开口,就因为喉咙太干导致一阵干呕。
突然呕吐让她的身体瞬间紧绷,侧身时因为下体和胸口的撕裂感,痛的她到抽一口凉气。
温查布吉不可置信的伸出手,胡乱拉开衣服,在看到原本伟岸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之后,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强忍剧痛撕开包扎好的纱布,在看到胸口横着四道被封合起来的伤口时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。
声嘶力竭的朝外喊道:“停下,快点停下”
咬牙切齿的低吼声响起,温查布吉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清脆,反而变得低沉沙哑。
挣扎着从兽皮上爬起,伸出颤抖的双手摸向自己喉咙。
等手指触碰到喉咙处细长的疤痕,她的心猛地一沉,整个人控制不住开始颤抖,仿佛坠入了无底的冰冷深渊。
“冉青玄曲风你们你们怎么敢”
温查布吉声音颤抖,眼中充斥着熊熊怒火,那是手术才有的伤痕,之前她见曲风缝合过,他亲口说的这叫手术。
“公主殿下”
外头响起侍女颤抖的声音,温查布吉强忍剧痛掀开帘子,露出已经有些癫狂的脸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:“回公主殿下,咱们一行人已经离开北关两日了”
“离开北关?”
男人的声音从她喉咙响起,侍女吓得立刻低下头。
“是,三日前镇北侯带人突袭,咱们这边的将士不知怎么回事,当天几乎所有人都拉肚子。
虚弱无力之下镇北侯趁机来袭,我们的人连连败退招架不住,大皇子大皇子只能下令撤退”
侍女越说声音越小,直到最后连头都不敢抬。
视线穿过马车帘子,温查布吉看到外面的将士竟然在步行,强忍着对自己声音的厌恶,冷声询问。
侍女不敢不回答,如实交代着。
“大营被突袭那日一早,就有人发现咱们的马匹和粮草全都不见”
“不见,什么叫不见?”
“就是凭空消失了一样,马场连点痕迹都没有,看守粮仓的地方也是,守夜的人说他们一直在外面,根本没遭受任何袭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