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提离地面:“说,到底有没有人进来?”
扈鸪脸色发紫,双腿在空中徒劳地瞪动,感受到脖子上的力道还在不断收紧后艰难地辩解。
“是有听到声响但没有任何身影”
“听到了?”巴兰赫狞笑着,另一只手突然插入扈鸪的胸膛,像切豆腐般穿透肋骨。
“听到了为什么找不到人?”
鲜血喷溅在她枯槁的脸上,扈鸪惊骇地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出来。
巴兰赫将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举到嘴边,贪婪地吸食着涌出的鲜血。
随着温热的血液入喉,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淡了一些,白发也恢复了几丝黑色。
其他暗卫惊恐地想要逃跑,巴兰赫发出一声尖啸,无数黑色甲虫从她袖中飞出,瞬间覆盖了那些想要逃命的人。
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山洞,血肉被啃食的黏腻声音令人毛骨悚然。
当惨叫声停止,巴兰赫站在一地白骨中间,舔着手指上的鲜血,她脸上的皱纹似乎淡了些,白发也恢复了几丝黑色。
她的容貌恢复了些许,至少不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妪,但远不及从前的绝代风华。
“冉青玄,顾言尘”她抚摸着脸上新添的皱纹,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。
“你们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以为带走我的蛊虫就能打败我?”
她从怀中掏出一个血色玉瓶,里面囚禁着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,背甲上天然形成一张扭曲的人脸。
这是她最后的底牌,以无数童男童女精血喂养的‘血煞蛊’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巴兰赫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全城搜捕顾言尘和冉青玄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另外,把地牢里的"养料"全部带到我寝宫。”
她低头看着空无一物的暗格,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刻骨的恨意:“你们夺走我的青春,我就用整个蓝雨国的血来补!”
外头进来的侍卫战战兢兢地清理着偏殿的血迹,没人敢抬头看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女人。
月光透过窗棂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,笼罩了整个偏殿。
巴兰赫抚摸着重新变得光滑一些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