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”
“求皇皇上明鉴,放那些忠臣出来吧!”
“你不必说,朕也知道。”何凡雄打断他,声音不大却让满殿肃然。
“巴兰赫将朕囚禁多年,竟然还给朕下蛊妄图操控朝政,她的罪行罄竹难书,否则今日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传朕口谕,今日午时开牢迎人,文武百你们也一并跟去。”
看着零星几人的朝堂,何凡雄为自己的弟弟感到悲哀,也为孙子将来的路感到担忧。
顾言尘和冉青玄装扮成太监宫女的模样,站在何凡雄身侧,默默注视着下首那些朝臣。
司马徽已经开了这个口放出忠臣,何凡雄也不必再次找借口询问了。
只是
“陛下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巴兰赫的傀儡?”
武将队列中突然走出一人,韩翊铁甲铿锵按着刀柄,鹰目如电般不同凡响。
“末将亲眼见过那妖妇用活人养蛊,制作出披着人皮的怪物!
陛下既说被下蛊,被囚禁,难道没有被沾染分毫?”
韩翊气势汹汹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跟巴兰赫才是一伙的。
扮作太监的顾言尘手指扣上剑柄,冉青玄轻轻按住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
她相信,何凡雄能处理好。
一声嗤笑从何凡雄嘴里发出,只见他缓步走下御阶,绣金龙的靴底踏在干尸头颅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“韩将军想要如何验证?”
“地牢外的血蛊池。”
韩翊冷笑道:“非贺氏血脉者踏入,顷刻化为白骨”
好家伙
冉青玄不免多看蓝雨这名将军几眼,光是凭借几个小时前的一面,他就已经怀疑面前的何凡雄并不是贺成宣。
如果不是真的忠心,那就是已经知道真正的贺成宣已经死亡,面前的,就是个披着贺成宣皮囊的假货
何凡雄自然知道这波是冲自己而来,也知道在好奇,原本病入膏肓的皇帝,为何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“有何不可,既如此也不必等午时了,现在就去皇宫地牢。”
前往地牢的御道上缺少打扫,石阶上布满了暗红色苔藓,越往前走,空气中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