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尘负手而立,玄色衣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纹。
“每个朝代都有作妖之人,何老最好在朝堂上警醒些,免得被小人趁虚而入。”
何凡雄长叹一声,向二人拱手:“顾公子提醒得是,老夫会留意那些有异心的朝臣。”
说着眼神复杂的抬头看向冉青玄:“这次前往皇陵又得劳烦顾夫人和顾公子了”
冉青玄笑着摇头:“何老先生不必觉得愧疚,日子还长,总有机会报答!”
何凡雄知道这只是冉青玄宽慰自己的说辞,以后不知道,但现在两个国家可是对立面
夜色渐深,在何家人感激的目光中,冉青玄和顾言尘悄然离开皇宫,马车穿过青石板路,向守城官兵看过令牌后,两人去到隐蔽地方驾车朝皇陵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子开出去大约三四十公里,冉青玄展开羊皮卷,借着小手电的光打算在复盘一下线路。
忽然,她指尖一顿,发现羊皮卷写着需要血液开启皇陵的边缘,有一行几乎被磨损殆尽的小字。
“皇陵蛊虫,唯鲜活血引可驱。”
“坏了!”她猛地抬头看向边上的顾言尘。
“开启皇陵需要新鲜的血液,说不定咱们准备的血不能用!”
流动性的血和提前被放出的血还是有差别的,尽管她空间内有能保持的仪器,但肯定无法达到新鲜血的程度。
蛊虫肯定比较敏感,万一察觉不散开,他们这趟岂不是白跑了。
顾言尘眉头一皱当即调转车头,车子在宽阔的地上划出一道急转的痕迹,惊起路边栖息的夜鸟。
“索性也没开出去多久,咱们回去带何青青去就行”
就在距离蓝雨国都还有两三里时,放置在车内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一阵滋啦声。
紧接着顾言敬急促的声音传来:“六弟,六弟妹,你们能听到吗?”
“六弟,六弟你们还能不能听到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冉青玄立刻拿起对讲机回应。
“三哥,怎么了?”
“出事了!何青拓七窍流血,命在旦夕!”
“什么?”冉青玄手指一颤,对讲机差点没拿稳。
只听对讲机那头传来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