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愣是把嗓子里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见状，春十三娘这才满意一笑，脸上恢复出往日的妩媚妖娆，“这才对嘛，虽然你是教主，但跟别人装装也就算了。”
“跟我装，我弄死你！”
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直袭后脑勺，冷汗遍布秦无双全身。
他可不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或者吓唬他，而是真的敢弄死他！
一时间，秦无双彻底没了脾气。
面对喜怒无常的春十三娘，他是半点脾气都不敢有，生怕一不小心自己被对方弄死。
“身为教主，光有身份是不够的，你想要得到我们的认可，需要拿出令人佩服的实力，不然这教主换谁做都一样。”
“欧阳剑能成为教主，是凭借自身的实力，你又凭什么？”
春十三娘玩味一笑，“就凭你是大秦二皇子？知道你为什么无法成为大秦新皇吗？”
秦无双下意识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就因为你不够狠！”
春十三娘直接指出秦无双的缺点。
她本就是专门负责情报的，对于大秦每个皇子都有所了解，其中就包括秦无双。
据她所知，秦无双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皇子，大皇子能得到大臣们的支持，那是因为对方是长子，而且善于伪装隐忍。
反倒是秦无双，完全可以用一无是处来形容。
“你杀过人吗？”春十三娘忽然问了句。
秦无双身躯一怔，脸上表情古怪至极。
“我…”
身为大秦二皇子，别说杀人了，就连一只鸡他都没有杀过。
可他又不想让对方瞧不起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杀过！”
春十三娘被他的表情逗笑了，“别硬撑了，杀过人可不像你这样，我之所以带你去北齐，除了解决我的私事之外，另一个就是锻炼你杀人！”
“身为皇子，没杀过人怎么能行，想要获得皇位，仅凭我们的支持还远远不够，前提是你自己要狠！ ”
“这种狠，不光是对别人狠，还要对自己狠！”
说罢，春十三娘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他。
秦无双接过匕首略显狐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