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惊诧,可待他们目光齐齐落在德亲王身上时,便瞧见他的脖子被暗器隔开,囧囧流血不说,还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而德亲王,则是一副惊诧到瞪大眼睛的模样。
大抵,他没想到谢骁这厮会如此大胆,竟废话都没几句,便这么杀了他。
而谢骁,在确定德亲王死亡后,当即仰头哈哈大笑。
“真是蠢货!哈哈哈哈……说什么姜还是老的辣,我看!应当是长江后浪推前浪!”
德王闻言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对着谢骁气愤道:“你这狂妄小儿,敢杀我父王!”
他说着,气恼地提刀朝谢骁刺去。
“不知所谓!”
谢毅鄙夷地看了德王一眼,随手一抬,身后的将士们便快速上前,与德王带领的人厮杀了起来。
虽说德王带的人也算厉害,可,到底是人数太少,寡不敌众,是以,没多久,就败下阵来。
被人压着跪倒在谢骁跟前时,德王仍旧是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谢骁,你这混账!快放开我!我告诉你,我可是你的长辈!你敢对我动手,谢家的列祖列宗绝不会放过你!”
谢骁闻言嗤笑出声,一脚将德王的脸踩到了地上,但犹觉得不解气,便使劲儿用鞋底碾压了几遍。
德王细嫩的皮肤很快擦除血丝,心下怒火更胜,骂道:“无耻小儿!弑父杀兄!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”
“我告诉你,你的恶行,文武百官和京都百姓都已知晓,他们……绝不会同意你这样的乱臣贼子做皇帝!”
“有什么所谓?”
谢骁满脸地不在乎,“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杀了就是了,左右,大安多的是想做官又能做官的人,也多的是想搬入京都的百姓,所以,死一些不听话的,又有什么要紧?”
“你……”
德王正要骂,想起什么来,看向立在不远处一言不发地裴煜,大声道:“裴煜,你还不知道吧?当年镇国公府的惨案,是谢崇一手操持的,他那人,最是虚伪多疑,就因着镇国公府功高震主,就生生害了你所有的家人!”
“可怜,你竟还要为他家卖命!当真是愚不可及!愚不可及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