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一句话,将谢庆兰酝酿了满肚子的话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以至于,裴煜都穿上衣裳出了门了,谢庆兰,也还愣在原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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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分了啊!”
谢庆兰气势汹汹走进内殿,行至云芷修葺的锦榻前,一屁股落座。
彼时,云芷正在翻看治国策,闻声看了她一眼,“你倒是说说,朕怎么你了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想起来前几日发生的事情,谢庆兰便一肚子的火气,是以,一个没控制住,一巴掌拍在了两人中间的茶几上,怒声道:“你怎么能在裴煜处置丧事时,给他送和离书?你这……你这也太过分了!还有,你不是不知道,他自从去年宫变受伤后,一直郁郁寡欢,身子也不大好,你还偏挑这时候刺激他,这……你自己难道不觉得过分吗?”
云芷闻言也不恼,只翻看着治国策问:“那他生气了吗?”
谢庆兰被问的一愣,结巴道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那他伤心了吗?”
“面……面上看不出来。”谢庆兰忽地有些自我怀疑,犹豫一瞬后,补充道:“说不定是他心里难受,但不好意思表现出来,人嘛,都是有自尊心的,这个你知道的啊。”
云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却不答这话。
谢庆兰心虚地瞅了云芷两眼,道:“那什么,我刚刚就是一时情绪激动,你……陛下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跟我计较,成吗?”
闻言,云芷抬眸看她,见她睁着大眼睛看自己,莫名觉得可爱,是以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她这么一笑,谢庆兰紧绷的那根心弦,瞬间放松下来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跟我计较。”
“看来,在你心里,我是真的小气。”
见云芷用“我”来同她说话,谢庆兰心下莫名有些欢喜,是以,凑近云芷道:“我也不是觉得你小气,就是觉得你如今当了皇帝,皇帝么,自古都是不可冒犯的,而我刚刚冒犯了你,这实在是大不敬,所以……”
“嗯。”
云芷轻轻应声,笑问道:“那你现在,还想问和离书的事情吗?”
谢庆兰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