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,也借我可否。”云娘十分不情愿,可是众人都看着她,她无可奈何,只得取下。
萧叹将两块玉合在了一起,原来说是一对鸳鸯和合玉。
众人大惑不解,卫岚心中却对事情的始末有了三分眉目。
“这是我送给欧阳公子的信物,怎么在你身上。”刘小姐惊叹道。
“小叔过世时,人多眼杂,我……我见这块玉值钱,见钱眼开……就……就拿走了。”云娘眼神躲闪,结结巴巴。
“若是觉得值钱,大可拿去当了,或者藏在家里,你这样贴身带着死人的东西,不怕晦气吗?还是说,你跟欧阳二公子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?”萧叹道。
云娘见瞒不过,只得承认道:“不错,我一直偷偷对小叔心生仰慕,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。”
“你说什么?云娘?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不冷不热的原因吗?”欧阳大公子彻底怒了。
“你还有脸问我?你们欧阳家当初找媒人上门说亲时,故意说得含含糊糊,我从前与欧阳恒有些交情,以为是他来提亲,结果嫁过去了才知道,新郎官是你。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?”云娘红着眼哭诉着心中的怨气。
“所以你就一石二鸟,借我的手除掉我爹和我弟,把我送进大牢,好凭着小皓谋取我们家的财产吗?你好歹毒啊,亏我刚才为了小皓还想帮你顶下所有的罪孽。”他一时悲愤交加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欧阳恒的性命,就算要,也要等他娶了刘小姐过门,是他自己身子太弱。至于你爹,是你亲手下的毒,与我何干?”云娘收起眼泪,语气冰冷。
“你不仅盯上了欧阳家的财产,还盯上了刘小姐的嫁妆,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终究是低估你了。”大公子叹道。
“冤孽啊。”欧阳夫人哭了半日终于说话了,她脸色苍白,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:“儿啊,其实你爹已经打算把所有铺子转到你的名下让你经营了。你本不是我同老爷亲生,是他的一个战友临终托孤给我们,是我们不好,终究没有把你培养成人,辜负了你亲生父亲。希望他泉下有知可以原谅我们。”说着便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。
那欧阳家的大公子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,愣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