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与任何人交流,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唯一打开他心门的人,就是小时候的99号季夏,用的敲门砖就是一根棒棒糖,因为那是人世间最甜的味道啊。
星言天生脸盲症,他不认识任何人,唯一能记住的,就是99号季夏的脸,因为那是人世间最甜的微笑啊。
温向烛眼睛睁大,不敢相信地看着星言,像看着一个怪物一样,
“我去,臭小子。你到底是个什么物种。我以为你是个白痴。我错了。你居然这么会撩妹子。”
温向烛:全世界那么多张脸,我只认识你这一张脸啊!这种撩妹子的话术,我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张脸,有人世间最甜的微笑啊!
这哪是白痴,这分明是高手啊。
我又学到了,怪不得季夏不理我,只看他,原来他这么会说话。在女孩子面前惯会装乖耍可爱。我呸!一个大男人,装乖不要脸!
“喂,臭小子,你叫什么名字?是男人就出来,我们两痛痛快快打一架,你赢了,才能跟在季夏身边。输了,自动滚远点。”
温向烛:装乖卖傻,我是不如这小子。看这小子弱鸡一个,干脆来场男子汉之间的决斗,输的赶紧滚蛋。
“他不叫喂,也不叫臭小子,他叫星言。天上的星星会说话,地上的娃娃想妈妈……”
不知为什么,这些话,就像在她的脑海里存在了许久一样,季夏就是听不惯温向烛喊星言喂。
季夏用人世间最温柔地声音唱着这些歌,星言脸上慢慢绽放出一个最温暖、最纯真的笑。
我去——
温向烛心里酸死了。
星言这个臭小子真会装,故意在季夏面前装纯真装可爱,引得季夏母爱泛滥。
听听,这唱的是什么歌?
天上的星星会说话,臭星言,他才不是天上的星星,明明长得像豆芽菜。又黄又瘦又卷毛。
“我是——星星——”
星言食指按着自己的鼻子,眼里含着笑。
然后又把食指按向季夏的鼻子,
“季夏——是妈妈——”
我去——
温向烛差一点摔倒。
这种争宠法,我真心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