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算。”
“你确实很笨，我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！”孔汐妍看着袁媛：“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狐狸请你来，到底花了多少钱？”孔汐妍非常想知道，这种等级的卧底，能拿多少钱。
“！”袁媛整个人一愣，脑子里嗡地一声：“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特地让珊珊给你开的办公室门，开的电脑，你破解不了我的系统，没关系，在访客系统里面我放了那么多文件，你什么都没偷走也没关系，你怎么还给我下了一个360？别用那个眼神看着我，现在我那个桌面还是小鸟壁纸呢，烦死了！”
“这、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，这……”
“你别跟我这个那个了，就你这个脑子，你还玩什么无间道呢？你去医院挂个神经内科看看脑子吧！”孔汐妍上下扫了袁媛一眼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：“你真是我见过最差的卧底。”
“！”袁媛如遭雷击，她怎么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人嫌弃的这么彻底！
“对你抱有期待真是我做过最错误的决定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！”
“凭我现在电脑桌面上的小鸟壁纸。”孔汐妍挑了挑眉：“凭你从进我实验室第一天我就知道你是狐狸安插的人。
我还以为你能搞出什么另我惊艳的招数。
结果，就这？
还有，如果你想要污蔑我学术作假，实验室漏洞和实验抄袭，不要在暗网悬赏，我看得到！”
听见孔汐妍的话，袁媛才终于苍白了一张脸，傻眼了。
这时，有三个执法人员敲门进来：“是谁报的警。”
“是我。”孔芷珊应了一声：“那个人，化名袁媛，本名姜纯瑛，涉及到了多项信息犯罪，是在逃悬赏犯罪人员。于两年前进行了七次整容，改变了外貌，又盗取了去年失踪的京城大学在校生袁媛的身份信息，我怀疑袁媛的失踪也跟她有关系。”
袁媛猛地转头看向孔芷珊。
“看我干什么，你干了那么多蠢事，连构架计算也能出错，我出于合理怀疑调查一下你的身份有问题吗？”孔芷珊看着袁媛：“一天到晚啥也不会，真不知道你来是干嘛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