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赶紧走吧。”
铁柱木愣愣地看了看手里的钱,买糖得要糖票,他们家又没有,要钱也没啥用。
刚想把钱丢回去,就看到他娘一个飞扑,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。
提溜着铁柱,走的飞快。
铁柱也不像别的孩子一样,被扯住后衣领,胡乱的扑腾。
他安安静静的被自家娘提溜着,身子直溜溜的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娘,没有糖票,我买不了大白兔奶糖。”
铁柱娘攥着口袋里面,热乎的一毛钱,笑的见牙不见眼:“回头娘给你想办法。”
“行吧!”
铁柱只吐出了两个字,便闭上了眼睛。
他今天说的话比去年一年都多,实在是太累了。
人在无意识的沉睡当中,身体会越来越重。
铁柱娘滴溜了二三十步,胳膊酸的不行。
低头一看,自家儿子早就睡了过去。
她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周时逸从自己的屋里拿出了半包水果糖,还有十来颗大白兔奶糖。
另外又拿了几块桃酥,全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,用布盖上。
周时兰正在院子里面洗衣服,猛地看到自家哥哥提溜着篮子出来,笑着问道:“哥,你又去给乐乐姐送东西呀?”
周时逸否认:“不是,你把衣服收一收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周时兰有些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十分听话的,把湿漉漉的手朝着身上擦了擦。
把衣服放在了屋檐下面。
走到外面无人处,周时兰才疑惑出声:“咱们这是干什么去啊?”
“去铁柱家,中午发生的事情,始终是给人家家添了麻烦。
咱们不能视而不见,到时候你把这些东西提着,和铁柱娘说些好话。”
周时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:“哎呀,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?
回来的时候我还在和范知青说呢,没想到哥哥你都准备好了。”
周时逸大步往前走:“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,我想着赶紧解决,咱们走快点,别碰上人家吃晚饭。”
兄妹俩一前一后的走着,周时逸简单把下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