搡他们。
刘大柱也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这个老头真是奇了怪了!
当初俺们说厂子里没货,是你们厂的人死乞白赖的想拿货。
现在俺们送过来了,反倒不让我们进了?
当真是可笑!”
周时逸也不理会这个老头子,直接拉着刘大柱转身上了车。
临走前,他还示意李千川重重的按了两声喇叭。
老刘头自认为自己占了上风,至于得罪这些司机,这个想法,他完全不在意。
自己家侄子可是钢铁二厂的厂长!!
更何况,无论是谁往钢铁厂送货,哪不是上赶着巴结他们??
等到卡车离开,老刘头儿心满意足地放下棍子,转身进了门卫室。
李千川扭头看向一旁的周时逸:“咱们真的要走吗?”
“当然不走,去钢铁厂家属院!”
李千川有些不明所以:“去那儿做什么?”
“钢铁一厂和钢铁二厂的家属院是相邻的。
我们直接去找钢铁一厂的厂长,你到地方以后,按几声喇叭。
自然会有人跑出来看热闹,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李千川恍然大悟,一脚油门顺着周时逸手指的地方,快速驶去。
站在楼上的刘厂长,有些错愕地看着离去的卡车,不明所以地喃喃自语了一句:“怎么不进来?”
他身后的女人整理好自己的衣襟,宛若无骨地趴在了他的肩膀上:“估计被刘叔引着去后院了呗
刘厂长,你看我最近和你说的那件事情”
女人吐气如兰的在她耳边轻轻呢喃,成熟妇人的韵味,让刘厂长咽了咽口水。
反手把女人抱在了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