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有些怀念呢。
这一怀念不打紧,一个不留神,牛大虎就跑的没影了。
牛站长的媳妇也从厨房里面窜了出来:“你刚才说那话啥意思?”
牛站长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梗着脖子说道:“啥啥意思啊?没有啥意思!”
“哎呦,和我你就不要较劲了,你咋突然想通了?”
牛站长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,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牛站长媳妇连忙解了围裙,迈着大步去开门。
“哎呦,大妹子,你怎么来啦?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李千川和李母。
李母手里还拎着两斤红糖,笑得一脸恳切说道:“哎呦,这不是有事要找牛站长帮忙吗?
我们家那小子回家给我说的时候,我都吓了一跳。
明天只是要麻烦牛站长你们了!!”
牛站长媳妇儿被说的一头雾水,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家丈夫。
牛站长缓缓起身,把人迎了进来:“你看这是说的哪的话?
千川作为咱们农机站的先进职工,能为他做媒,我面子上也有光。”
李母把红糖放在了桌子上面:“总之还要谢谢你们夫妻二人,如果没有你们的话,别说大川娶媳妇了,就是能不能进农机站”
“大妹子,你看你说这话,我就不爱听了。
大川能进农机站,那都是他自己的本事。
你可不要小瞧你儿子。”
牛站长媳妇儿把李母的话打断,笑意盈盈的拍着她的手抚慰。
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谈了许久,最终确定下来要带什么东西,李千川赶忙去供销社那边采购。
第二天早早的,几个人开着卡车就往赵莹莹家赶去。
赵莹莹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,赵父,赵母同样如此。
直到公鸡打鸣那会儿,才有了朦胧的睡意。
来到村口的时候,刚刚八点多,牛站长看了看手上的表,又看了看村口的人,对着李千川说道:“咱们再过上半个小时再进去!
你开着车往那边绕一圈!”
李千川有些不解:“这是为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