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好的菜放进锅里,语气成熟,“你一口一个姐姐,对她做的事情可不像是弟弟对姐姐做得出来的,不羞愧么?”
秦颂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,眼眶瞬间猩红,“我有什么羞愧的,她本来就是我的,秦家把她养大,她本来就是我的人,我跟她认识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。”
易昇弯唇笑了笑,“我也认识她十几年了,秦总忘记了么?你初中有几个月出国,好像是去参加什么比赛,她在国内有过一个家教。在下不才,当年给她当过几个月的家教,时间虽短,但记忆深刻。”
秦颂的瞳孔狠狠一缩,心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击碎。
“是你。”
当时她并不知道秦家给秦有期请了家教,只是觉得那段时间秦有期跟他的通话越来越少了,少到让他惊慌,后来佣人不经意的透露,秦有期近期找了一个家教,说是跟家教相处得很不错。
家教是个研究生,长得很帅气。
秦颂早就知道自己的那点儿心思,一听说秦有期近期跟另一个男人走得近,他就恨不得马上飞回来。
“那是什么人?多大了?家教是什么时候来的,姐姐每天跟他相处多长时间,她对他笑得多吗?不行,我得马上回来。”
就像是很珍贵的东西即将要被人夺走了似的,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,第一次生出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