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打开,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。
阿可敦将这枚淡黄色的药丸交给了他,俯耳低语了几句,那人连连点头,转身离去。
“李宝医师,既然要一个时辰,那我们不妨把酒言欢,好好地喝上几杯!”阿可敦笑道:“这段时间,你与同伴们在外奔波忙碌,替我大元子民义诊,我也得好好地谢谢你!”
“好好,喝酒,喝酒!”李大锤将还剩两枚药丸的玉瓶塞进怀里,点头道。
片刻之间,美味珍肴立时流水价地便送了上来,两人分了宾主坐下,阿可敦殷勤劝酒,李宝来者不拒。
阿可敦妙语连珠,李大锤屈意奉承,
倒也算得上是宾主尽欢。
只不过喝酒时,阿可敦的眼光不时瞄向大厅之外,而李大锤的眼神儿嘛,老是在那堆珠宝之上溜来溜去。
而且喝酒的间隙之间,李大锤另外要的那几样珍贵药材也都摆到了桌子上。
一个时辰,说慢不慢,说快也不快。
当李大锤略有熏意的时候,早先拿着药了去的人,终于再次踏进了厅内,径直走到了阿可敦面前,俯耳低语了几句。
阿可敦脸上露出了笑意,站了起来。
李大锤也笑咪咪地站了起来。
那人声音虽然很小,但李大锤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李宝医师,这些东西,都是你的了!”阿可敦指着桌上的珠定和药材。
李大锤从怀里掏了那只玉瓶,递给了阿可敦。
“慎用,慎用!”他连声道。
阿可敦哈哈大笑,却不答理他。
李大锤则是径直走到了桌前,将桌上的药材,珠宝往包袱皮里一塞,胡乱裹了起来,往肩上一扛,直接道:“殿下,那我就告辞了,明天,我还要赶去与同伴们会合,继续游历大元,为百姓们诊病呢!”
阿可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李大锤立即转身,有些慌忙地快步离去。
阿可敦目送着李大锤离去的背影。
“殿下,要不要……”那个管家模样的人低声问道。
阿可敦摇摇头:“这个人诡异得很,你莫忘了建昌,到现在怎么死的,我们都搞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