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呢?铁勒可以死在阿可敦手里,可以死在哲别手里,就是不能死在我仁多忠手里!”
“三王议政!”仁多忠的长子仁多保满脸憧憬之色:“爹,你一直企盼的事情终于到来了,这政,议着议着,说不准就轮到我们仁多家当家作主了!”
“慢慢来吧,细封家肯定也是这么想的!”仁多忠微笑着拈须道。“阿可敦为了登上皇位,开出这么大的价码,我们自然要笑纳,哈哈,这家伙能耐不高,倒是自视奇高,大概以为能拿捏我们?以前给他面子,是因为先皇帝在,没有了先皇帝,阿可敦算老几?”
“爹,铁勒说先皇帝是阿可敦杀的而不是自然死亡,这事儿有几成真几成假?”
“真假一点儿也不重要!”仁多忠淡淡地道:“铁勒赢了,先皇帝就是阿可敦杀的,阿可敦赢了,先皇帝就是油尽灯枯而驾崩的!”
仁多保连连点头。
“传令全军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,副将以上将领,立刻到我行辕会议!”
东门之外,收兵的金锣再度敲响,一队队的士兵们缓缓地退了回来,而城上的守军,则在夕阳的映照之下,发出了阵阵欢呼之声。
“殿下,明天,野利亲自上阵,也要替您拿下燕都!”野利听到仁多家族给出了两天的时间,两天一过,便要动手的消息,大声道。
铁勒摇了摇头:“所谓两天,不过是糊弄我们罢了,他需要两天时间来进行动员和准备,这两天,不是给我们的,是给他自己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说仁多家已经倒向了阿可敦?”野利骇然道:“那细封家呢?”
“只怕差不多,三王议政,哈哈,阿可敦倒也真是舍得!”
“三王议政?”野利一听也傻了眼。
“准备撤退吧!”铁勒意兴阑珊。“没有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,再等两天,只怕我们连走都走不了啦!”
“殿下,这一走,大元可就分裂了!”野利悲伤地道。
“只要还有兵马,还有地盘,终有一天,我们会打回来的!”铁勒握紧了拳头,“野利将军,真定、大定这些大元除开燕都最富裕的地区,人丁最多的地区,还在我们的手中,我们只需好好经营,然后看着他们所谓的什么三王议政一步一步地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