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高兴的,这样的苦张某吃得甘之如诒啊!”张若道。
“张兄是福将,你一去关外,关外便得大治!”卫政道奉承了一句,“这一次请张兄去蜀中,必然也能让蜀中成为我大秦的又一臂助啊!”
张若望着卫政道,道:“为国谋事,张若自然是不甘人后,即便粉身碎骨也是愿意的,只是临走之前,我还想问首辅几件事情。”
“张兄是想问几年前蒙冤之事吗?”卫政道叹口气:“我已经给轻云说清楚这件事了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件事,我是问陛下之死!”
看着张若死死地瞪着自己,卫政道叹道:“陛下修习伐天武道,这伱是知道的。伐天武道有着极大的后遗症,你现在必然也清楚了吧?陛下病患入脑,狂性大发,在宫中大肆杀戮,如果任由这样的一位陛下冲出了皇宫,怎么了得?”
“所以你便集结人手弑君?”
“如果你硬要这么说,那也可以!”卫政道苦笑着道:“皇帝是要尊严的,一个不能维持自己尊严和威势的皇帝,不如死了。”
出乎卫政道的意料之外,张若竟然点了点头:“太子是不是你杀的?皇帝死了便也死了,左右这些年来,他也没有理过政事,可是太子,尚算是年轻有为,这些年来,也很努力,如此死了,实在可惜。”
“我怎么会杀太子?到现在为止,我还没有搞清楚这件事,不过猜也能猜到,必然是令狐野派人杀了李泰,然后嫁祸给我,我若倒下,长安他岂不是唾手可得!”
“令狐野心,天下皆知。”张若道:“可是如今此人势大,却也是不争的事实,我去蜀中,自然是要朝廷尽一份心力。可是长安如今局面,首辅便眼睁睁地看着城外那些人死去吗?”
“城内我尚且顾不过来,又怎么顾及得到城外?”
“开放山林河泽,皇家园林,由着那些人去自己挣一条生路吧!”张若道。“明天我便启程去蜀中了,长安这边,首辅好自为之吧!”
“张兄不见见陛下吗?”
“一八岁小儿,不过是卫辅你傀儡而已,见与不见,又有何不同?”张若起身,扬长而去。
看着张若的背影,卫政道若有所思,
此人似乎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