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急得连声发问。
林晚蜷卧在沙发上,身子瑟缩成一团,害怕得直流泪。
家庭医生匆匆赶了过来,在问清情况后,又是好一阵检查。
“少爷,少奶奶没有受伤。” 一会儿后,家庭医生站了起来。
“没有受伤?你确定?”傅延修脸色阴沉,语气森冷,“我过来时明明看到那只恶狗在嘶咬她的腿脚的。”
“傅总,您再仔细看看,少奶奶的腿脚上并没有咬痕,虽然被恶狗拖了一段距离,但因为穿的衣服多,没有伤到皮肤,只是少奶奶受了极大的惊吓,您好好安慰下她就可以了。”家庭医生十分肯定。
傅延修也弯腰再仔细检查了下林晚的双脚,确定没受什么伤,这才放了心。
家庭医生走了。
‘南衍哥哥,救我,我怕狗。’傅延修脑海里浮现出小时候林晚怕狗的场景,心脏紧缩了几下。
小时候,在意大利村庄,有一次,他们去一个农场玩,当时也是一只大黑狗追了过来狂呔。
林晚当时吓得脸上失色,蹲在原地,不敢动,拼命大声喊救命,不过那个时候,她喊的是裴南衍。
当时他和裴南衍都想冲过去保护她,但最终还是裴南衍护在了她的身前,因为那个时候,他仅只是一颗萎缩发育的黄豆牙,个小身子弱,连走路都没力。
那一次的林晚吓得不浅,一个劲地哭,狗被赶跑后,她还在哭,小脸白白的,他心疼坏了,也记在了脑海里。
显然,这次林晚也是被大恶狗给吓到了,不过这次更严重,他也来得更迟。
他内疚地将她抱了起来,放到了自已大腿上,搂她入怀,轻声安慰。
一个小时后,林晚情绪稳下来后,他帮她换了干净的衣服,将她放到床上休息了,看着她睡着后,他才转身朝外面大步走去。
大厅。
傅延修站在那儿,修长挺拔的身躯如同地狱的修罗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面无表情的脸上全是阴沉恐怖的寒气。
“少爷,那条大黑狗不知从外面哪里窜进来的,上个月就咬过一个佣人了。”管家小心翼翼汇报道。
傅延修发怒:“咬过人还不防患?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