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就是对你的警告。”裴南衍喝道。
林晚看着倒地的男人,心莫名的一阵疼痛。
这时周不然扶起了傅延修,傅延修已经鼻青脸肿,唇角都是血液,十分的狼狈了。
“晚晚,我们走。”裴南衍扶搂着林晚朝他们的车子走去。
“晚晚,我才是淘淘的亲爹地啊。”傅延修绝望地朝着林晚的背影喊。
林晚突然站住了。
她回头陌生地望着傅延修,眼里没有一点点颜色,像完全不认识般,似乎在意大利时他的照顾与陪伴像没发生过般,她冷冷地道:“我不认识你,淘淘也不是你的孩子,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说完,裴南衍呵护着她朝前走去。
“晚晚……”傅延修眼睁睁地看着裴南衍带走了她,想拼死追上去拦住她,却在面对着林晚那双完全陌生到冰冷的眼睛时,已经没有了勇气。
“傅总,回去吧,这里可是国,不是京城,京城是你的地盘,你可以为所欲为,可这里裴家有不少人脉关系,你现在又是在人家家门口闹事,侵犯了他的权利,他就是把你打伤送到监狱也不为过,况且,这要真把你关进了监狱里,到时恐怕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了。”周不然拉着傅延修苦口婆心地劝说着,
“现在经过了这一闹,裴南衍跟林晚肯定也结不成婚了,回家去想想别的办法吧,这道路是走不通的。”
哎,周不然直感叹,这家伙为了个女人已经昏头了,要是再闹出事情来,他真保不了他了。
周不然拉着行尸走肉,垂头丧气的傅延修回到了傅氏集团分公司里。
“啊。”刚进到公司,傅延修就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,一个茶杯被砸得飞了起来摔到地上,粉碎。
周不然吓了一大跳,抬头一瞧,只见傅延修眸光赤红,面容扭曲,唇角带血,脸上都是泪。
天,刚硬如傅延修竟然哭了!
他这是被一个女人给整疯了啊!
“滚。”他正要说话,傅延修朝他怒吼。
“喂,傅总,刚刚可是我救了你,你可不要不知好歹。”他十分委屈。
“滚,听到没有?”傅延修变得更加狂怒,握紧了拳头。
“好,我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