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说不教育他,可他流落在外那么多年,我们傅家亏欠了他,他现在刚回到我们傅家第一天就那么严苛他,你们于心何忍呢,他毕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呀,他又不知道悠棋怀孕了。”老爷子握紧了淘淘的小手,仍然在维护着小家伙。
淘淘看到自已被冤枉,得不到洗刷,伤心之下,撇着嘴大哭了起来。
在意大利时,他一向自由自在,随心舒适惯了,从没有遇到过这种委屈的事,那个难受啊,眼泪像河水一样流了出来。
大门口,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。
林晚急急走下来。
一路上,她的眼皮都在跳着,心里不安。
夜越来越黑了。
淘淘怕黑,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会恐怖害怕的。
而且,还不知道淘淘是不是回到了傅家老宅子呢,如果没回来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所以,作为母亲的她此时是万分焦虑的。
“晚晚,不要急。”傅延修停好车后急忙跟跑上来。
“淘淘,淘淘。”林晚刚进得大门就隐约听到了小孩子的哭声,那声音特别像是淘淘的,她一急,立即大喊出声来,朝里面跑去。
这个地方本来她是完全忘记了的,但因为听到了儿子的哭声,硬是顺着哭声跑到了淘淘面前。
“淘淘。”
“妈咪。”正在伤心哭着的淘淘突然听到妈咪的声音,大喜,抬起泪眼一瞧,果然是妈咪过来了,他立即大喊一声,朝林晚扑去。
林晚立即张开双臂抱住了他。
“淘淘,怎么了?”她看到儿子哭得满脸是泪,立即心疼地问。
“妈咪,我没有推那个阿姨,她冤枉我。”淘淘抽泣着指着王悠棋答道。
林晚顺着儿子的手指这才看到了王悠棋,一个浑身名牌,打扮贵气的女人。
她眸光冷了下来。
因为这个时候,她还看到了一个中老年女人,满目阴冷,一看就是一副不好相与的面容。
“林晚,你好啊,没想到还能在傅氏老宅子里看到你,真是奇迹。”马蕴梅见到林晚,皮笑肉不笑的。
林晚没有理她,而是冷冷问道